猗窝座前后经历两次悲剧, 在第一次,偷钱买药救父(药太贵了)的经历中,他刻下了一个变强的执念;这一时期他其实是想反抗制度性的压迫,但是他是原子的,他只能想到非常浅薄的暴力方法(他不承认制度,因为他在规训中活不下去,只有破除规训才有活路,他通过原子化的斗争手段:阻碍抓捕,达成目的。)。 在第二次,自己光明磊落的恩人被下毒身亡,他开始痛恨弱者,此处的弱是精神的而不是物质的(体现于不惜采用卑鄙手段达成目的),不过,物质的弱时常和精神的弱一并出现,这种精神的弱其实也是一种执念,一种即便我没有足够的实力,但是我必须做到某事的执念,那便很容易动摇人的自为规训,光明的大厦开始崩塌。相对的,物质的强者一般在面对物质弱者将体现出精神的强,因为他不需要那种执念,他可以靠实力光明磊落地战胜。
他疯了,他打破了一切之前各种原因建立起来的自为规训,想通过最后的暴力,嘶吼出他对世界的恨意。
他没死。
他失去了记忆(这里我觉得很正常,不是无惨干的,而是一种心理的自我保护机制),只留下两层执念:变强和铲除弱者。
后来决战的时候,本来炭治郎从后面偷袭就可以砍下他的头,但是他没有。他选择了光明磊落的方式。这也是后来破除猗窝座的关键铺垫。由此,我也终于明白斗气是什么了,我想它是「执念」,婴儿出生有着对生存的执念、背负着意义的战斗中有着战胜对方的执念、复仇的执念……。我想,破除这些执念的方法是纯净地沉浸于现在(或者说是关闭了面向未来的感官),丢弃了对未来的无尽担忧和期待,那也便没有了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必要了,自然也就光明磊落了,仿佛达到了另一种境界,空灵而清净,专注于「现在」。
其实我当时也有偷袭的冲动,看了后面的内容我对我的想法感到羞愧和难过,我没有真正地理解猗窝座并且一瞬间成了精神的弱者,此刻的我,又何尝不是和毒害静流父女一伙人的心境重合的呢?